“是啊老大,听说冷老祖的修为又精进不少,再过个几十年定能突破到元婴后期,届时老大您在教内的地位定然也能水涨船高了啊!哈哈哈!”一群小弟开始起哄。

程天峰却越听越烦,挥退了一众筑基期小弟,开始思索对策:“完了,这回真完了上回借口说我考虑考虑,这回要拿啥拒绝?受过情伤?”

大概是因为几个月前他拒绝了与冷倾寒更进一步后,那老东西就整日冷着个脸,修炼盯着他,看玉简盯着他,连练剑也盯着他!

和个鬼一样。

近日还玩起了金屋藏娇那一套,不允许他出峰,要吃要喝全都送进屋子里,连寒铁所铸的手铐都给他捆上了,那阴沉的视线险些将程天峰吓到魂魄出窍。

在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后,手铐终于不用拷了,但依旧不能踏出房门一步,好在他精心挑选的那些相貌丑陋的男小弟终于能进来给他捶腿捶背送美人图册了。

如今忽然传召,莫不是下定决心要将他给办了?元婴老祖,恐怖如斯!

“真君啊!真君!救命啊。”程天峰打开了炮灰真君的传音符,哭嚎出声:“冷倾寒那老家伙动机不纯,如今怕是要对我下手了。”

“哦吼,险些忘了万毒教还有个你。”忙的团团转的系统这才想起来修真界还有程天峰这么个人。

程天峰心头一梗:“炮灰真君,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为宗门出过力,流过血,如今我有难,你们可不能不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