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睁开眼,上下打量了白澜一番,疑惑开口:“有化神修士攻来了?”
一时间她竟看不出白澜究竟是真慌还是装的。
“非是化神修士,只是那人实力太过强大,即便是义母,怕也不是她的对手。”白澜语带哀戚:“义母速速逃命去吧,那人已在我身上下了禁神咒,义母尚且还能逃得一命,我怕是逃不了了”
随云真君听到禁神咒三字,神情顿时了然,下一瞬面色便是一黑:“月翼那个女人,竟在你身上下了禁神咒?”
“不仅如此!她还说义母元婴后期的修为不过都是靠天机阁上下供给的资源堆上来的,不过是一尊纸老虎,倘若她出手,这天机阁明日就得易主啊。”白澜侧身抹泪。
见随云真君面色阴晴不定,久久不语,白澜又补一句。
“这般神不知鬼不觉便能在修士体内设下禁神咒的恐怖神通,实在可怖!她一定早就在暗中给所有天机阁修士身上都设下了禁神咒,如此一来,整座天机阁,怕都已经成为她的囊中之物了!”
虽然经过了符老的解释,白澜知道禁神咒是有限制的。
但她一个筑基修士知道的太多,未免引人生疑。
这种只有元婴修士才能施展的稀有神通知道也就罢了,知道的太过仔细可就有点假了。
自从经历过被随云真君卜算命数一事后,白澜便决定在她面前要谨慎行事了。
牢记三个不做,不读档,不出风头,一问三不知。
“义母,你莫非是被这消息吓傻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