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

秘书又重复了一边。

他气急败坏把秘书推开了,“这怎么可能!我们是志在必得的!”

秘书被推的撞在了桌子上,疼得要命,但是不敢吭声。

叶振天气的胡子都在抖,他拄着拐杖看向陆沉吟,“你!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这么歹毒,跟你爷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什么都没做啊。”陆沉吟淡然的笑了,“往我身边安排阮蕾的人,不是你吗?”

“你——”叶振天心头一惊,但是脸上却没有表露,“你胡说八道什么!”

“呵。”陆沉吟鄙夷的笑了笑,抬眸问叶振天身边的唐子秋,“人呢?”

唐子秋径直走到客厅旁的客房,把门一拉开,阮蕾和阮建国都在这里。

“这还是我胡说吗?”陆沉吟讥笑问道。

叶振天脸都气黑了,手毫无章法的在陆沉吟和唐子秋之间指来指去,“你们,你们两个人联手来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对付我?”

“这算卑鄙吗?”

唐子秋无辜的耸耸肩,“你需要一个陆沉吟的心腹来帮你对付他,所以我送上门了,接纳我的人是你,相信我的人也是你,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在办事,我送给你的情报全都是真的,这怎么能说是卑鄙呢?多么的光明正大啊!”

“反倒是你。”陆沉吟一步上前,看了眼叶振天后,抬眸看向了房间门口,一脸惨白的阮蕾和阮建国,“还有你们,处心积虑潜伏在我身边,打着帮我治疗的旗帜,背地里偷取情报,以为我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