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安没有即刻回话。
其实他何止是知道,从头到尾他都清楚的很!
可是他不说,是因为就像他手里有陆尧川杀人的证据一样,陆尧川手里也握着他杀人的证据,父子俩与其说是靠血脉亲情维系,倒不如说是靠着这互相的把柄相互威胁罢了。
而他今天之所以开了这个先口,一是因为陆尧川真的是黔驴技穷,回天无力了,贸然保他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陆永安才没那么傻。
至于第二个原因……
陆永安偷瞄的抬眸,扫了一眼陆沉吟,正对上他气定神闲中带着点催促的眼神,陆永安咬了咬后槽牙。
第二个原因就是陆沉吟。
昨天夜深的时候,陆沉吟敲响了他的房门,提出让他指认陆尧川的罪行。
他当下当然是装傻,丝毫不承认陆尧川有什么罪行,没想到陆沉吟不慌也不忙,只说今天请他看一出好戏,戏完了让他自己做决定,如果他指认陆尧川,那往后陆尧川名下的股份,就是他的。
旁人看来他和陆尧川是父子关系,股份也是绑在一起的,那个绑字,指的是他的股份就是陆尧川的,而陆尧川的还是陆尧川的,众人只觉得,陆氏将来总是要给小辈的,可是却没人知道,他也是有一颗狼子野心的,毕竟生在富贵人家,谁不想手上多点权利多点钱。
陆永安想到这里,抬眸对上陆祥天气到颤抖的眼神,万分抱歉自责的说道:“爸,对不起,是我太糊涂了,尧川是我的亲儿子啊,我实在狠不下心把他送去坐牢!我以为我能教导他,让他去自首,可是我没想到他原来本性未改,甚至还想……再对别人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