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跟着你一起进去吗？”小跟班何理想跃跃欲试。

叶伊伊一个缝儿都没给她，“做梦！”

何理想：“……”

只能继续乖乖当司机。

当年伤害纪繁星的人有四个，老大叫莫群，叶伊伊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约见了这个老大。

在监狱了关了九年，莫群老了不少，一看就知道三十多岁了。

他穿着囚犯服，留着寸头，脸上有着些许胡子，面相凶恶，从右眼眼角到鼻梁处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经过多年，疤痕已经长出了新肉，但是乍一看也是无比狰狞。

莫群双手套着锁链，被狱警压来探视房的时候，脸上还是满脸的凶神恶煞，可一抬眸看到玻璃外的叶伊伊时，他双瞳骤然放大，整个人恐惧的顿住了脚步，一脸惊愕的看着叶伊伊，嘴唇微微张开，好像在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

叶伊伊看到他这副表情，笑了。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也不枉她一大早就拿着纪繁星的照片找了最好的仿妆师帮她化了这副妆容，看镜子的时候，她差点就以为自己是纪繁星活过来了。

“你……”莫群还是动身坐到了探视窗前，隔着玻璃和对讲机，看着叶伊伊，声线都在颤抖，“是人是鬼？”

叶伊伊顿了一秒，笑了，笑容灿烂，又有点阴戾，“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