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末了,他的身子才微微回暖,“沉吟,我不过好心就扶了弟媳一把,你何必摆出这样的脸色,难不成你要看弟媳摔在地上才开心?占有欲不要这么强嘛。”
“收起你廉价的好心。”
陆沉吟从他身边走过,走到叶伊伊身旁,伸手把她揽在怀中,“你的脏手,不配碰我老婆!。”
说罢,他搂着叶伊伊直接出了老宅大厅。
陆尧川目送着他们离开家中,直到大厅的大门被家佣关紧,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才幽幽的浮起一抹阴沉。
“大哥,我们冰释前嫌如何?”苏白杨不知何时从餐厅了走了出来,到了陆尧川身旁。
他脸上的幽冷未散,看向苏白杨,“哦?你终于忍不住了?”
陆尧川是个疯子,但是也是人精。
他看得穿大部分人的心,就像陆沉吟,他一眼就知道陆沉吟这种不苟言笑,看似无情的人,一旦用情起来,是特别深情的,而往往这种人,软肋在瞬间就会表露无遗。
而苏白杨这种……
呵呵,她对陆沉吟那点从小就打起的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
陆尧川还记得,苏白杨刚来陆家不久,因为看到了陆沉吟在画一个女人的画像,心生嫉妒,于是便趁着陆沉吟不注意,把那副画像烧了,后来陆沉吟勃然大怒。
因为那副画像是他画的他去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