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人还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他索性自揭谜底,坦言道:“当年在邱府,你做六,我做三,没过几年,这就忘了?”
“你是”女人倒退两步,上下反复打量着他。
“她是雪樵!”周铁生指着那人说,“你个傻驴,连自己好姐妹都认不出来了!”
“你是雪樵?”沈素秋看看男人,又看看这个像极男人的女人,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真的是雪樵?”
“我是雪樵,”钟雪樵抚了抚自个儿的脸,温言道:“素秋,我回来看你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女人喜极而泣,挪步上前,仍有些难以相信,“是不是谁逼着把你头发绞了?还把你打扮成这副模样,不人不鬼的”
“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剃的。”钟雪樵勾了勾女人的肩,“咋了,以前你还说要嫁给我来着,现在不会反悔了吧?”
沈素秋听到这句话心里一下稳了,刚刚心里还有些不确定,以为周铁生又在诓自己,现下是一百万个放心了,因为这样的话,正是她两从前的闺房密语。
“那你们”
她看看一旁偷笑的周铁生,又看看钟雪樵,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原来你说的钟校长就是雪樵啊。”
女人恍然大悟,气不打一处来,“合着你们两个一起合起伙来瞒我只有我刚知道,你回了辞水。”
“你别怪他,是我让他先不要告诉你的。”钟雪樵笑开了花,“本来就是想给你个惊喜,何苦我前段时间事情多,顾不上知会你。我跟他也是碰巧撞到的,他为娃上学的事遇到了我,我刚好能忙得上你们。这两封入学通知书,就当是给你们的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