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哄笑。
“好了好了,赶紧过来吧。”沈素秋将周铁生拉到自己身后,沈临春也按站位站到了沈白氏后头。两个女人在前排坐着,一人抱着夏夏,一人抱着冬冬,两个男人杵在后排,各自双手搭在妻子身上,呲着个大牙,露出两副僵硬的假笑。
沈临春问:“我这么笑对吗?”
周铁生咧着嘴,把头歪过去,保持笑容道:“好看好看!笑得跟头驴似的。”
“去恁大爷的!”沈临春拿拐杖扇了下他的腰,周铁生“哎呦”一声,嘻嘻地赔笑着。
祠堂里一片祥和。
“该要开春了吧?”沈素秋看向窗外,“再不开春,可真就不像话了。”
钟雪樵放下缝制好的一对虎头鞋,将它塞到女人手上,说:“等冰雪消融了,我也该走了。”
说着就要起身。
“你要去哪里?”
沈素秋跟着她,一步一步追着到院子里。
周铁生刚劈了柴回来,肩上扛着一大捆干柴,见两个女人在院门口扯来扯去,不知在纠结什么。
“不是说好的留辞水嘛?我都让人给你留意了,你那样好的本领,去学堂里教娃子念书都绰绰有余。”沈素秋将钟雪樵的手搭在自己肚子上,眼泪朦胧道:“再说了,你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等我生了走不行?”
“生了更舍不得走了。我的小乖乖。”钟雪樵捏了捏女人的脸,对她一直像对小女孩一样,“你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哭。哭多了对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