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又只剩她自己一个人。
“带来的吃食各位爷都看过了,这一份是给你们的,特意配了酒,小厨房里的勺勺客在邱府做了三十多年的炊事,一手带把肘子和带青红丝的水晶饼做得最是诱人。各位爷尽可开怀。”
钟雪樵命丫鬟把食盒放到亭子里的石桌子上,三五位兵差看着有好吃的,又是这样一个美人亲自送来,一个个又敬又爱,哪里顾得上公差。
“容我一炷香时间,我进去看看他们就出来。”
雪樵将一碟子糕点捧到一个看着像是领事的人面前,眼波流转,那人已魂飞天去。
“这是她让我给你带来的。”
看着周铁生狼吞虎咽的模样,钟雪樵蹲在干草堆旁,拿起几块水晶饼轻轻放在了正在睡觉的毛五怀里。
“她让我告诉你,你别恨她。”
周特生止住正在咽食的动作,愣了一愣,摇了摇头:“我不恨她。”
“是不恨还是不敢恨。”
雪樵总能发现问题的症结。
周铁生说,“本就是我欠她的。”
“当年你也是被逼无奈。”钟雪樵淡淡道:“你俩各有各的难处。要怪只能怪你们生错了年代。生在了这个不把人当人,当章、当画、当冰糖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