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沈素秋还是暗自召了周铁生。旁人都以为是六太太真发了火,要把他喊到房里痛扁一顿,怎知男人一进门就抱着女人又亲又喘,沈素秋呼不上气,推开某人的脸,除晦似的用帕子擦了擦脸。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搞这事?”
沈素秋恨不得扇他。
“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个?那七十斗粮补不上来,你死一百回都不顶用!”
“你担心我?”周铁生从后一把抱住她,贴着她的脸,一心温存:“刚在下人面前装得那叫一个大公无私,私底下还是巴巴儿惦记你男人安危。”
“你个憨皮!”
沈素秋一把拍开他爪子,气汹汹道,“我没功夫跟你搞闲情,你老实说,那粮是不是你拿的?”
见已被说穿,周铁生演都不想演了,松开她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你一个人,要那么多粮干嘛?”沈素秋倒吸一口寒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什么贪财好利的人,你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谁说我不贪财好利?”周铁生露出贪婪,“在外三年,我受尽欺凌与白眼,明白在这世上,有钱有权特娘的就是爷!从前的我就像刚刚在外头的你一样,一副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模样,现在我变了,为了名利,我什么都可以做”
“周铁生。”沈素秋噗地一笑,转过身来眯起眼看他。
“你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