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月折损有多少?”
“约不过三斗。”
“入夏之后,可有按规驱虫除鼠?”
“每月三次,从未遗漏。”
“那就奇了怪了,”沈素秋心绪渐乱,“没头没脑的,怎么会少这么多?难不成天字号室的老鼠们真成了精,十天消去的量比一个人半年吃得还多?”
“天字号管事,上来讲话。”
周铁生赫然出列,单膝跪在沈素秋跟前。
“这事你知不知道?”
“小的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说?”
“小的想先自个儿摸查一番。”周铁生振振有词,“不瞒六姨太,我怀疑镇守粮仓的爷们堆里,有内鬼偷粮。”
周围顿起哗然。
“府里几个爷们都是用了多年的老人儿,知根知底,轻易不敢冒险。”
周铁生双手撑地,拜下身去。
“你的意思是说,不是你们干的,是宪兵队的人咯?”
沈素秋不由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