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秋早早捧了一只绣包候在通往粮仓的必经之路上,张少尉穿着军装走来,身姿笔挺,轩然霞举。女人低着头,左左右右寻觅,一脸焦灼。
少尉停下步问:“太太这是?”
沈素秋嘤嘤作泣,“怪我自己粗心,不小心弄丢了出嫁时带进府的一只绣荷包。那是我童年玩伴留给我的念想,竟被我这个二懵子给搞丢了”
少尉动容不已,“年少情谊,重比泰山。太太重情重义,我既然遇到就不会坐之不理。”
说着让身后两个兵差上四周帮忙寻找,不一会儿,绣包失而复得。
“多谢少尉”沈素秋福了一福,含苞待放道:“少尉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张少尉摆摆手说:“君子当为人解忧,太太不用放在心上。”
两人四目相缠,气息交杂,这一切完好地落在树后的周铁生眼里。
夜里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掐住她的脖颈,眼睛似要喷火。
“你这个不知检点的臭女人!”周铁生气得浑身冒烟,“有夫家还勾搭男人,我看你是跟四房混久了,也学得一身的妖气!”
“你也知道我是有夫家的人?”沈素秋五指交错地牵住他那只发抖的手,只觉他越是气势汹汹,越是在虚张声势,“那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勾引有夫之妇?”
周铁生又被她给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刁妇,口舌比嫁人前更让人讨嫌。
“我只是让人家少尉大人帮我寻个绣包”
沈素秋话没说完,被男人一口吸上,粗糙的双唇裹住自己的小嘴,一口呛鼻的酒气直插胸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