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春回头看了眼炕上的某人,狐疑道:“这旱鸭不会真死了吧?”
“亏你还记得他是旱鸭,”沈素秋笑了,“以前一个庄子上长大的好兄弟,形影不离的,难为你还记得他怕水,难怪刚刚那么失急忙慌地救他。”
“我那是怕你伤心。”沈临春说,“昨晚你两在柴房浓情蜜语的,我听了几句,就知道你们心里还有彼此。”
“哎呀哥哥你说这干什么”沈素秋立刻红了脸,“青天白日的,多臊人。”
“我这也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看着妹妹这般模样,心中更加笃定。
“只是当大哥的难免多嘴一句,你现在是有夫家的人,甭管那邱老太爷如何,你既跟了他,就不能太逾矩。”
沈素秋听着大哥的意思,隐约猜到他昨晚应该只是偷听,没偷看。否则要是被他看到周铁生抱着自己,又闻又摸的,只怕就不只是一句“逾矩”那样简单了。
她定了定心,说:“我心里有数。”
沈临春又回头扫了某人一眼,“咋还没醒?”
“早醒了,”沈素秋懒得戳穿他,“睫毛一个劲抖,这是也学你,偷听别个讲话呢。”
沈临春拍拍屁股说:“既然醒了,那我就下田去了。你让他好生歇着,免得回邱府说你娘家人苛待家仆,让你更难做人。”
“小妹谢过哥嫂了。”
女人起身福了一福。
见沈临春走远,她走过去,冲假寐的周铁生道:“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