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敢有胆来见我?!”
沈临春欲哭无泪,“我沈家为着你家破人亡咧,你怎么还敢再来!?”
周铁生顶着满脸灰土,声嘶道:“俺送太太回门了,不是有意来见你!”
他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沈临春。
也不敢有丝毫还手。
沈临春恶狠狠地盯着他这张脸,抓起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腮帮上。
周铁生往外翻滚了两三尺,满口鲜血里蹦跶出一颗碎牙。沈临春意犹不足,爬上来又要挥拳。
“哥别打了别打他脸!”
沈素秋握住他的手,挺身乞求,“破了相不上算不上算啊我的哥”
“至于其他地方,”她看向倒在地上的周铁生,稍稍侧开身子,嘀咕道:“随你便吧。”
【作者有话说】
[1]:陕西方言中的“父亲”
第7章 第七捧麦 “坏女人。”
沈白氏从坎儿井里吊起一桶凉水,白布在里搅三搅,用手拧干,转而递给门前那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沈素秋和沈临春坐在屋里炕上,看着门口的几只饿到站不起来的老母鸡,对坐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