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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淫欲?”他瞟回她一眼,“就不能因为想你?”

“想我?”沈素秋笑得更用力了,那是一种让周铁生最生厌的笑,“有些地方想我,是吗?”

缱绻彻底鸡飞蛋打,周铁生一脸失望,“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孬人。”

“你不孬吗?”沈素秋歪过头去,不想看他,“的确,比之孬种,你更胜一筹。”

“你说话真毒,”周铁生捂了捂心口,“也只会刺我。我不信你敢对姓邱的也这态度?”

“起码姓邱的没负过我。”

沈素秋的话变成刀子,唰唰唰地往男人心头肉上插。

“周铁生,我看你才是搞毛毬!”

沈素秋以平生最快速度逃离了假山,她一路跌跌撞撞,不断地向后看,所幸周铁生没有再追上来。

他怎么还有脸亲近自己?沈素秋只觉一阵恶寒。触摸着刚刚某人舔舐过的地方,上面还沾黏着他的体温和唾液。她扯出帕子用力地揩,揩秃噜皮似的不留余力,待到把那块皮肤搓红乃至微微发肿,她才忿忿罢手,捂着嘴鼻将那块帕子扔到了池塘里。

一轮圆月挂在头顶。

沿街更梆子响过,邱家大宅的砖雕在月光下泛着死寂的青灰色。穿堂风卷着飞沙细尘,把檐角的铜铃吹得呜咽作响,像是怨鬼上吊时残留的哭腔。

沈素秋扶着瘸腿,在交错的光影里走过一面窗牗。窗上挂满了红纱幔,氤氲出屋内美孚灯绚丽的光华。

她站在那想了很久,记起来这是四太太温灵的住所。那些飞舞的纱幔是她的情趣所在,她曾听二房凤霞说,温灵床笫功夫了得,花把戏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