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淡然一笑,很抱歉:“我早应该猜到的。”
只怕,萧遇也有想过。
只是纪橙月离开了,没人给他确定答案。
而且按照他母亲的个性,如果事情已成定局,就算萧遇去问她也不会承认。
窗外的阳光很好,屋里的气氛犹如温泉流淌。
”
纪橙月安安静静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娓娓道来将过去的一切都跟萧瑾讲了。
这也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吐露全部心事。
本来她以为回忆沉疴难免难受,但萧遇的办公室给了她难以复加的安全感,让她说完后如释重负。
萧瑾听她说不忍萧遇左右为难时,心里愧疚感满溢,他们兄弟俩感情好,都感觉自己愧对对方。
其实谁又真的有错呢?
不过都是旦夕祸福和天意弄人罢了。
“抱歉。”萧瑾不像萧遇那么感性,平时温文尔雅看着更通情达理,实则是波澜不惊得游刃有余。今天他的动容显而易见,眼里的愧疚真情实感,“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他轰然倒下成了植物人,家里的责任全部落在弟弟身上,父母也不会把萧遇逼迫到这种程度。
纪橙月粲然一笑,收起所有的遗憾伤感,欣然安慰萧瑾:“萧遇也说过这句话。”
萧遇说,如果不是因为他,萧瑾那天可能就不会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