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橙月不知怎么回答,就感觉距离他有点远,此刻她很想抓住点什么:“还好,你要不来床上睡?我睡沙发。”
沙发的长度纪橙月记得,根本装不下萧遇。
萧遇自然不肯,沉默须臾大抵知道了她的本意,在黑暗中露出一抹看不见的笑:“你是不是怕黑不敢睡?要我给你开夜灯吗?”
萧遇故意玩笑,他记得纪橙月最不喜欢在陌生地方睡,住酒店连衣服都不会脱。
“我才不怕,再说,你不也在这里吗?”
纪橙月断然否认,其实她感觉的出来,虽然萧遇对她说了很多动听的心声,但他的确也没完全释怀,跟爱恨无关,大抵还是对过往感到难过。
想到这些,纪橙月也不扭捏拐弯了,而是在黑暗的掩护下勇敢吐露心声:“我,我想离你近一点。”
病床不大,装不太下两个人,再说这里又是公共医院的房间,莫名睡一起实在不合适。
这些她知道,说完直觉自己在无理取闹。
萧遇以前就爱惯着她,凡是自己能做到的,不会让对方失望一点。
听了纪橙月的话,他掀开被子,从沙发上下来,光脚移步到沙发后面,弯腰撑开双臂,蓄力稳稳把沙发推到了纪橙月床边。
私立医院的装饰到底讲究些,沙发腿都包了软边,几乎没发出一点尖锐声响。
纪橙月被这番操作惊呆了,迅速坐了起来,看萧遇大显身手满足她的要求。
为了距离更近些,萧遇没有留出太多缝隙空间,他只能从床位方向的沙发扶手那侧踩着上来,然后顺势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下去。
“这样可以了吧。”
萧遇得意,除了同床共枕再没比这更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