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难受得闭眼摇头,可能太过虚弱,他脑袋一歪就这么靠在了纪橙月肩头。
“喂,你别晕啊,我送你回家!”
纪橙月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妈呀,感觉像冻透的冰棍一样,他到底在外面坐了多久?
纪橙月心急,一时六神无主,到底不忍看他有事,心一横只好暂时把人带回家。
毕竟她家目前是最近的避风港。
好不容易搀扶着半醉半醒的萧遇回到家,纪橙月几乎是把人丢在沙发上的,他死沉死沉的,要不是她平时健身身体好,半路就连拖带拽了。
“萧遇,萧遇?”
脱掉外套,纪橙月蹲在沙发前唤不适闭眼休憩的醉鬼,还好,他到底没彻底失去意识,很快艰难睁开了眼睛。
“你没事吧?到底需不需要去医院?”
纪橙月担心询问,她刚才扶人时趁机摸了摸他的额头,倒是没发热,可能还没感冒,就是喝了酒还吹风受冻造就的难受。
萧遇乖觉地躺在那里,轻轻摇头,目光一直看着旁边焦灼的纪橙月,心下舒服好多:“没事,方便用下洗手间吗?”
“恩。”纪橙月连连点头,重新起身猫着腰将人扶起来,“小心!”
萧遇就是冻得难受,现在在温暖的恒温空间里,身上的寒意慢慢消散,每个汗毛都开始舒服起来。
“谢谢。”
可能是冷风吹木了他的脑袋,萧遇忽然还礼貌起来了,反倒让纪橙月有点拘谨和尴尬。
萧遇在用卫生间时,纪橙月给他倒了杯热水搁在沙发旁的茶几上,然后又翻箱倒柜在厨房找醒酒茶。
她平时也喜欢喝酒,有时喝多了难免头疼欲裂,因此家里的醒酒茶几乎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