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她已经说得足够明白,难道非要她痛哭流涕道歉他才肯罢休吗?
要她亲自设计他的婚房,让她亲眼看着他和其他女生以后有多幸福多恩爱,他就真的这么恨她?
苏然办公室里,萧遇直接挑明了本次来意。
他很喜欢纪橙月的设计方案,想请她继续做装修顾问,价钱好说,哪怕狮子大开口都能接受。
苏然见过人傻钱多的,但真没见过这么上赶着当冤大头的。
“萧总,我们也算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按理说我还该喊你声学长。所以,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啊。”
苏然固然想赚钱,但她更在意纪橙月的感受,所以不可能不护短,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你和橙月的事我大概也了解一些,至于谁对谁错,谁欠谁多少,这么多年过去也算不清了。”
自从提到纪橙月的名字,萧遇就开始缄默。
他随意靠在柔软的椅背里,垂着眼眸仿佛陷入沉思,屋里的灯光柔和落在他身上,温柔淡然如神明。
苏然感觉他应该是听进去了,于是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其实这些年橙月在国外过得挺不容易的,她当初出国的学费还是借她爸爸的。这几年她一边努力求学一边打工还债,除了我几乎没有一个朋友。”
苏然说的都是真话,现在的纪橙月变得寡言沉默,跟大学时候的明朗阳光判若两人。
她安静地呆呆沉思时,总让人感觉不知又想起了什么难过的往事,看起来好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