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多专家的竭力救治下才勉强保住性命,然而却成了植物人。
“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当时跟他发脾气……”萧遇狠狠抽了一口烟,像是要将一切努力挽回去。
“不是你的错!”
纪橙月厉声打断了他的自责,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总是看起来那么清冷疏离,他隔离的不是别人,而是从前鲜活的自己。
所以他才因为母亲那句话痛到窒息也无力呐喊。
因为在他看来他就是罪魁祸首。
而事实上……
“那只是意外。”
纪橙月如是所说,“那只是一场谁也不希望发生的意外。”
就好像这世界上每天都有悲剧发生,命运的指针落在谁头上,我们再于心不忍都无力改变。
萧遇怔怔看着她,指尖的烟已经熄灭,他眼底的难受脆弱一览无余。
这是纪橙月第一次看到他明晃晃的“示弱”,好像独自舔舐伤口、离群索居的兽,终于有人能接住他的过往,替他包扎伤口,问一句疼吗?
她不足以将他从沉疴里治愈,但只要看到他的挣扎求救就已足够。
纪橙月其实也很为萧瑾难受,有着大好前途的青年才俊就那么被命运折断翅膀沦为“囚徒”,谁看了都得说声可惜。
最应该怪的罪魁祸首是疲劳驾驶的司机,而不应该是爱哥哥的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