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现在爸妈的关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微妙。
就像海上有海啸来临时,海面看起来再平静也有些微的征兆,她不想将来真有变故时再措手不及。
将近十一点时,纪橙月拎着礼品盒准时从家里出发。
到医院打车不过二十分钟,如果干妈没有忙完她就在办公室等会儿,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新开的菜馆。
“小橙月来啦!”
纪橙月还是来早了,干妈的同事看到她后热情招呼,好几个有年龄的医生对她都很熟悉。
“我干妈还在忙吗?”
纪橙月把礼盒放到她干妈徐主任办公桌旁的搁物柜上,一边跟旁边的阿姨搭话,一边顺手把桌面上的资料规整了一下。
旁边的阿姨正在换衣服准备去食堂吃饭:“对,有位病患的家属前来探望,你干妈是咱们这里的活招牌,怎么也得过去露露面。”
纪橙月知道,这里有很多非富即贵的上流人士,有的需要做专业的康复锻炼,有的长期需要精心护理,还有,昏迷多年的植物人。
这些她都听干妈提及过。
“我先去食堂吃饭了,你要一起吗?”阿姨招呼纪橙月去吃饭,因为她也不确定徐主任什么时候能回来。
纪橙月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将近十二点,她和干妈还有话说,于是笑着拒绝了对方的好意:“阿姨您先去吧,我得让我干妈请顿大餐!”
医生阿姨顿时了然,笑笑转身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只留下百无聊赖的纪橙月一人。
她先从搁物柜上取了个一次性纸杯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然后摸出小挎包的手机开始刷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