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在学校超市挑了个最贵的蛋糕当宵夜,当然是让纪欣欣买单。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堂姐的话她不爱听,但理性想想这的确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她爸爸是著名的堪景师,较普通工薪阶级来说,收入还挺客观。
她妈妈现在自己做生意,前不久还说有朋友介绍了大项目,要是顺利运营完,马上就有了扩大公司规模的资金,届时他们家的家底肯定更上一层楼。
话说,纪橙月最近忙着追萧遇,上次给爸爸打电话无人接听后,她就忘了这件事。
现在想想,自己颇有不孝女的嫌疑。
于是下午上完课后,她让姜小雨她们先回宿舍,自己溜达在宿舍楼下给老父亲打问候电话。
这次,她爸接听得倒很快,英国现在早晨八点多,可能因为早起的缘故,对面的声音有些疲倦沙哑:“喂,姑娘,有什么事儿吗?”
老纪这么一说纪橙月就不高兴了,厉声数落人:“什么意思啊老纪?没事儿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好久不见亲人,作为女儿她心里着实想念,可人家好像不怎么惦记她啊。
“爸可没那意思。”纪父连忙否认,平日幽默风趣的一个人,今天却有些莫名的木讷,好像没话找话,“你最近还好吧?大学新环境适应吗?”
纪橙月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伸了伸拦腰,拖着长音如实汇报:“挺好的,您还不了解自己闺女吗?把我扔沙漠都能活得好好的。”
闲来无事,纪橙月想跟老爸唠唠家常,秋日的天空辽阔高远,清风惬意微凉,闭上眼感受,满身都是舒展的自由。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纪父连连应和,搜肠刮肚,竟不知还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