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回去上课吧。”
他到底无法对纪橙月说出重话,在自欺欺人的那段躲闪的时间里,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对纪橙月的心软,完全是因为朋友的缘故。
纪橙月说得对,感情是无法经过计划安排的。
但她错漏了另一种猜想,有些人的感情自由,可能一早就被剥夺了。
纪橙月有些丧气地收好情书,喃喃自语理论和实践真有差距,下一步她得想想怎么继续追人。
“小妹妹,你是大一新生吧。”
路过的两位不知名学姐注视她和萧遇拉扯好一会儿了,这种场景自入学她们已看过很多次。
同是求而不得者,安慰一个是一个,“别太在意了,萧遇拒绝的不只你一个。更狂热的追求者我们也见过,没用的,节哀吧啊。”
长发学姐还颇不忍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聊表安慰,然后又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才拉着同伴慢慢走远了。
纪橙月有些想笑,情书没送出去的郁结顷刻烟消云散,萧校草可真是名不虚传地难追。
不过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在跟萧遇对视的那一刻,隐约看到了他眼底复杂翻腾的情愫,转瞬即逝,让人看不懂也辨不明。
再回想起来又因太过短暂不禁怀疑其真实性,或许是她的自恋症又犯了?
“喂,妹妹啊,你怎么我们萧老大了?”
纪橙月刚回到宿舍楼下就收到了白稚的炮轰电话,“他回来后沉着一张脸可吓人了。平时我们都是一起去上课的,今天他换了衣服就走,招呼都没打,你是不是非礼他了?”
纪橙月扶额苦笑,表示自己很冤枉。
应该不至于吧。
明明他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