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每天的情书嘛,萧遇一封也没收。
不仅如此,他还开始故意躲着她。
好不容易在白稚的卧底打探下,纪橙月才知道萧遇每天的晨跑地点由原来的大操场换成了音乐教室后面的后湖公园。
“萧老大现在连我都防,我现在真的里外不是人哎!”
白稚趁萧遇回家不在宿舍才敢公然在电话里抱怨,“你得补偿我这颗小心心。”
纪橙月一听他说话就想笑,白稚还真够意思,夹缝生存这么艰难也没想撂挑子,她可不得哄一哄人家:“学长你是想吃饭呢,还是想要我给你介绍女朋友?”
晚上宿舍的其他姐妹都去操场散步了,只有纪橙月猫在寝室,一边跟白稚打电话,一边握着钢笔写情书。
她写的内容与其说是告白,不如说是自己的流水日记,每天主要干了什么,在什么时候想起萧遇,或者遇到这么好玩的事儿想跟人分享……文风诙谐又不失深情,细枝末节到像异地情侣之间的日常报备。
“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两者都要啦!”
白稚跟她也不见外,一通电话打下来嘻嘻哈哈很欢乐,在旁边打游戏的炎律频频看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跟纪橙月搞对象。
纪橙月写完今天的情书后,仔仔细细折好,妥妥贴贴放进粉色信封里准备交给萧遇。
白稚说萧遇今天不住校,明晚在,所以后天早上他应该会去后湖公园晨跑,届时再意外偶遇就好了。
纪橙月惯有赖床毛病,高中三年的晨读早起,几乎每次都要经历一次痛苦的“与床剥离”,那种弥天怨气至今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然而如今的她却一反常态,当六点的闹钟刚响一声合着的双眼便倏然睁开,懵懂的大脑快速飞转,指挥着尚未舒展的四肢迅疾行动,关闹钟、下床、蹑手蹑脚洗漱……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