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得倒也不假,都是血肉之躯,安静下来那种皮肉撕裂的锐痛还是挺揪心的。
“疼还逞能。”
萧遇始终保持正常走路的姿势,只是稍微放慢了速度,纪橙月像只笨重的考拉双手抱着他的手臂,一崴一崴地往前挪。
明明受伤的是她,此刻满脸欢欢喜喜的也是她。
“这是关乎正义和颜面的事,有难度才更有成就感,轻轻松松就能得到的有什么趣。”
她就是这种好胜性格,但此话落在萧遇耳朵里却品出了不同含义。
他想起了她之前在露台的告白,当时她眼里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像要攻下高山那么坚定。
所以,他也是她能获得成就感的“高山”吗?
想到这些,萧遇不由哂笑,怀疑自己神经短路了才把她的告白当真。
虽然他不在意,但还是有些没来由的郁结,于是不由自主加快脚步。
“哎,哎,你走慢点,我走不动了。”
纪橙月继续耍赖,这次她直接不走了,双手紧紧抓着萧遇骨节分明的温热手掌,俯身蹲在了原地。
此刻校园里人来人往,路过的学生不由侧目,有认出萧遇的女生惊得睁大了眼睛,更夸张地同学还使劲揉揉眼眶,怀疑认错了人。
这还是茗大传说中的高冷校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