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呃,就,我在这里睡一晚可以吗。”里包恩的威压还是有点点吓人嘤。
“行吧,ciaos。”
里包恩替熟睡的纲吉做出了决定,也没有问原因,又回到了吊床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吊在半空的百羽:……
就不能拉我一下吗?
幸好这几天对爬墙也是有了心得,百羽的脚在空中扑腾两下最后自己爬了上来。
看了眼睡的正舒服的纲吉,又看了看已经冒出鼻涕泡的里包恩,百羽思考两秒,果断挑软柿子捏,掀了纲吉快踢到地上的被子,铺在地上,躺下开睡。
……
早晨,阳光正好,鸟儿也开始在窗外叽叽喳喳。
“起来了,蠢纲。”
里包恩一个重击踩在纲吉身上。
“很痛诶里包恩!”
纲吉惊醒,手习惯性的摸向被子,没摸到,一扭头就看到了睡在旁边地上的百羽。
“百羽?为什么在我房间啊!”
“啊,”被吵醒的百羽迷迷糊糊的坐在地上,慢慢重启大脑,“可能,因为我没有被邀请吧。”
“啊?”
纲吉不解,纲吉疑惑。
“唉,算了。”棕毛兔子垂下头,去洗漱。
小婴儿也跳下床,一边往楼下走去一边招呼百羽:“快点吧,纲吉妈妈已经做好早饭了。”
“但估计没准备我的。”
“那你就吃纲吉的,谁叫他这么慢,黑手党的世界可是弱肉强食啊。”
两人对视一眼,一边是他的朋友,一边是饿肚子的早上。
这还用考虑吗?百羽果断选择狼狈为奸。
于是,等纲吉下楼时,他的座位已被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