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雅筠却连眼风都奉欠给一个，在商大爷舔着脸要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之前，扬声道：“给佟董准备一个位置，就张董旁边挺好，宽敞。”

佟威不懂，他人都不认识几个，自然不晓得商雅筠说的位置是什么。

但商大爷清楚啊，目光不自觉地看到坐在最下手的某位张姓董事身上，登时又羞又气。

“雅筠，不得无礼！”

商雅筠眨眨眼，颇为无辜：“怎么？难道秘书给我的名单有错？佟董也是公司董事？”

商大爷才不管那一套，商氏和佟氏能是一回事吗？

“佟董不是，但你也不能——”

“不是啊？”商雅筠幽幽地打断了某人的“义愤填膺”，中指微曲敲了敲桌面，“那要不还是请佟董去隔壁会客厅坐一坐？我们开会呢。”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挑，商雅筠的戏谑的神情看似温和，却让佟威的神色骤然一冷。

他和商雅筠是头次会面，早先对她的印象多是停留在商家二房的转述上——

“大房就是烂泥了，扶都扶不上墙！”

“我那堂妹，纯纯没脑子，找了个光有脸的戏子。”

“蠢！”

在刻板印象的影响下，佟威并未觉得商雅筠的表现令人刮目相看，反倒是更加坐实了她无脑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