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家里来电了。”凌晨三点,顾谨的助理硬着头皮把自己的顶头上司从梦乡里喊了起来。

顾谨身体不好,入睡困难,是以起床气很大,平常轻易助理是不太敢吵醒他,但今天——

盯着自家大少阴沉的目光,助理把手机轻轻放到了他的床头,动作迅速而敏捷地退了出去。

顾谨的烦躁在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后,才勉强压制,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爸,这么晚了,您、”

“顾谨,晚上我约了程家一起吃饭,他家小女儿今年硕士毕业,和你正相配,好好收拾一番,和我一起去。”

“爸,我不去!”顾谨不明白大半夜他爸把自己喊起来居然是为了相亲,烦躁在此刻井喷式溢出,他声音急切地打断父亲的话:“我有女朋友,相亲干什么?”

“什么女朋友?我让你去接触的是未来的结婚对象,你有吗?”

“我有筱言啊!”

“商筱言不可能。”

“为什么!你们不是都松口了吗?”

“以前是顾及你身体,现在是绝对不可能。”

“凭什么我结婚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