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的装扮也是十分低调,宽帽檐几乎挡住了巴掌大的小脸,带着口罩,一身普普通通的工作制服,如果不是这身气质太过于扎眼,看上去就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

“2号房,跟我来。”

初晔上一秒还在享受宾至如归的服务,下一秒一道清冷的声音让他瞬间有种自己是来面试的错觉。

“我吗?”初晔刻意压低声线后,指了指自己。

“嗯。”果然只要打工就没有一个脾气好的,商知从中午来了就一直来回窜,身体不累心累,就不要指望她能有什么好的态度。

“行吧。”初晔觉得这人的侧面看着怪眼熟,脾气也熟悉,就是声音听起来很陌生。

殊不知,他拙劣的伪装在商知眼里已经近乎透明,只是后者懒得拆穿,甚至刻意在初晔面前改了声线。

不是怕被拆穿,单纯是怕被唠叨。

商知直觉告诉自己,如果被初晔发现,她今天晚上的耳朵根儿一定静不下来。

真不明白一个年轻有为的集团话事人怎么这么碎嘴爱操心,难不成芯心的产品都是他念叨出来的?

商知并未察觉到,对于初晔她只是吐槽,实则并没有对此表现出对抗性的反感,毕竟放在几个月前,初晔可能已经被她收拾服帖了。

从贵宾室出来,初晔发现前面领路的人带他走的压根不是常规的路,他们从侧面绕到一条小路直接上了专属电梯,这倒是让他略松一口气。

“不用验明正身吗?不怕有人顶替拿了邀请函?”可能暴露身份的心事放下,初晔放松不少,也有闲情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商知摁下负一层的按键,“有本事从负一层客人手里抢邀请函的,一般靠自己都可以拿到了。更何况,一会儿进包间需要特有的识别验证,那个只有客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