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会儿他们的心情不错,张庆兰问:“你们怎么会突然过来了啊?”
张父张母一顿,不过美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张父颇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你也真是的,找到工作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要不是我们联系了你们学校,都不知道你在这里工作。”
张庆兰没说什么。
他们如果关心她,也不会两个月才往特殊教育学校打一个电话。
她在被路引录用的时候,也激动地想要跟家人分享这个喜悦,然而她给父母打了电话,他们却没有接,两个哥哥向来嫌弃她,从未给过她联系方式,所以在联系不上家人后,她就熄了分享的心思。
副校长倒是问要不要帮她联系家里边,因为如果是学校打过去的话,父母大概率是会接的。
她拒绝了,说:“算了。”
当初她嫁给前夫时,父母就像是甩掉了什么大包袱;她被打流产,被打得眼盲,被离婚扔回家时,父母哥嫂明晃晃的嫌弃和排挤让她的心都凉透了,后来更是像一块抹布一样被扔到特殊教育学校。
她早该知道,父母不欠她什么,而她也不该再奢望什么的。
于是她收拾了行李,一个人来到森林公园,工作、生活,逐渐摆脱前夫和家庭带给她的阴影。
她原本可以很快乐的,只要她不再奢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