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播音员的工作并不算繁重,每天定时播放轻松舒缓的bg,然后念一念寻人启事或播报紧急通知,再就是按有关部门的要求开展消防安全等各种广播宣传。
张庆兰的声音倒是符合条件,而且就算让她跟风灵、水灵共事,也不担心她会发现异常。
路引委婉地说:“我们鸡笼岭是个景区,我所希望的是,不管是这儿的风景还是服务都能让游客发自真心地感到愉快轻松。”
张庆兰一愣,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的内心又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悲哀的情绪,然而很快就被一扫而空。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能再把握住机会,她靠什么来立足?
难道还像从前那样,听了父母和三姑六婆的话,以为找到一个男人就有了依靠?
这几年的遭遇、那些人的嘴脸还不足以让她认清现状,让她明白这世上谁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才是最牢靠的吗?
想到这里,她鼓足了勇气,说:“谢谢路园长的提醒,但我不会把任何的负面情绪带到工作上,我会将这次的工作机会当成是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会砥砺前行,和森林公园共同进步!”
路引点点头,能振作起来也算一件好事,她可不想把一个充满了颓废气息的人招回去,到时候播出来的广播不是充斥着灰暗的情绪,就是散发着悲情的气息,那游客来鸡笼岭还是奔着放松心情来的吗?别是来奔丧扫墓的吧!
路引说要试用,张庆兰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回到鸡笼岭,路引跟水灵说给她找了个帮手,对方是盲人,虽然不是完全不能视物,但它以后在广播室活动的限制可以相对放松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