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的唇再次被他堵住,也吞下所有的声音。
磅礴的雨势如银河倒泻而下,肆意冲刷地面,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撑着伞在雨幕中匆匆奔走。
天瑾御苑大门口的喷泉池几乎要溢出来。
沙发上,宋暖栀仍被沈宴抱坐在腿上。
还是中午,室内的光线却被黑云遮得黯淡下来,像是一下子到了晚上。
感应灯随着黑尾上蹿下跳亮起,柔和的光照亮一隅,在这大雨倾盆的盛夏里勾出一方温馨静谧的小天地。
雨水随着狂风不断拍打,将落地窗上的玻璃覆了一层朦胧水雾。
沈宴用手触摸,指间沾染滑腻的银丝,片刻间便将他的几根手指打湿。
他看一眼窗外的大雨,俯首轻吻她的唇瓣,一语双关地道:“今天水真多。”
宋暖栀哼咛着身子颤了颤,一件被浸湿的浅色三角小衣顺着白皙紧致的小腿滑落至脚踝,摇摇欲坠。
她舒适又难耐地闭上眼,修长好看的天鹅颈向后仰起,气息不稳,吼间不自觉溢出浅淡的低哦。
她险些快忘了两人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一周多没有夫妻生活,两人心里的欲念轻而易举被对方点燃,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但沈宴的自制力好得惊人,宋暖栀身上凌乱得不成样子,而他却到此刻还穿得规规整整。
除了衬衫的扣子被宋暖栀扯开几颗之外,他甚至连金属皮带扣都没解,活像个衣冠禽兽。
如果不是清清楚楚领教过他的本事,如今又明显感觉到自己被他抵着,耳畔还有男人粗沉的呼吸,宋暖栀简直要怀疑他这是出了什么问题。
宋暖栀指尖顺着他衬衫的下摆滑落,试图去解他的皮带。
沈宴却在此时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