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月宽慰她:“沈宴肯定不是那种粗鲁的人,你们多做做前戏,别着急,疼完后面就是爽了。”
宋暖栀侧目,眯了眯眼:“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谢邀月微怔,旋即笑道:“那怎么,姐可比你大一岁呢,你都要结婚了,我有过那种体验不是很正常?”
宋暖栀眨巴着长睫:“但是没听说你谈过恋爱呀。”
谢邀月浑然不在意:“嗐,不说当然是最后分手了,谁这一辈子不会遇上几个渣男?”
她又把话题扯回宋暖栀身上,“你还在读大学,虽说结婚了,但明晚还是要记得做好措施。”
宋暖栀想起沈宴放在床头抽屉里的两盒避孕套,轻轻嗯了声。
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
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化妆,她们终于结束话题睡觉。
身旁很快传来谢邀月均匀的呼吸声,宋暖栀想着明天的婚礼,却有些失眠。
虽说她和沈宴不是恋爱到婚纱,后面的日子或许还有的磨合,但婚礼终究是一生中的大事,她期待又忐忑。
宋暖栀一整晚几乎没怎么睡,意识刚有些涣散,手机铃声便响了。
宋康裕打电话给她,让她起床,化妆团队已经上门了。
宋暖栀和谢邀月急忙起来洗漱,一阵兵荒马乱后把化妆团队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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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婚礼办得低调,并未大肆宣扬,但细节上却处处讲究。
礼服一共四套,出门的嫁衣是明制的凤冠霞帔,婚仪上是白色婚纱,还有下午的敬酒服,以及夜宴上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