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栀依然有些排斥,她和沈宴才刚刚有些亲密,但都仅限于在床上,在夜晚。
其他时间,她还从未在沈宴面前脱过衣服。
但为今之计,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硬着头皮跟着沈宴进试衣间,关上门,宋暖栀羞窘得连心跳都跟着加快不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问:“你会穿吗?”
“暂时不会。”
他坦然又简短的回答,引得宋暖栀终于抬眸直视他:“?”
沈宴正低头研究手上的婚纱。
他认真思考事情的时候下颌弧度凌厉,眉头深皱,看起来格外严肃,像在考虑几个亿的大项目。
这幅表情和如今所处的环境,以及他手上的婚纱搭配起来,有种古怪的不协调感。
聪明人好像学什么都很快,沈宴很快看过来:“现在会了,脱衣服吧。”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了,宋暖栀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站在原地迟迟不动。
沈宴扬眉:“这也要我帮忙?”
宋暖栀急忙阻止:“不用!”
沈宴绅士地转过身去,背对她:“好了叫我。”
望着男人笔挺高大的背影,确定他不会转身后,宋暖栀暗暗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慢吞吞地脱衣服。
褪去针织衫和连衣裙,宋暖栀又解下文胸,撕开一次性胸贴的包装换上。
余光看向那道背影,小声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