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栀设想中的初吻是温柔如春风细雨的甜美醉人,但眼前的这个吻,犹如夏日里的狂风骤雨侵袭,带着破坏性,在她口中乱搅,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宋暖栀在第三次被他的牙齿磕碰到以后,内心十分断定,沈宴在这方面毫无经验。
和他的年龄,以及在事业上的丰富阅历相比,男女之事上他像个十八九岁的愣头小子,青涩莽撞,又带着探索新事物的好奇心。
这个发现,让宋暖栀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畏惧感消弭,禁不住轻笑了一下。
沈宴放开她的唇,目光不解地看她:“笑什么?”
他绷着脸时威严感十足,宋暖栀笑意僵滞两秒,小声说:“有点疼。”
沈宴好像更不解了:“疼为什么会笑?”
宋暖栀不敢看他,胡乱找理由:“我喝醉了,所以行为有些失常。”
他笑了声,食指微屈,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下:“能说这话,我看你清醒得很。”
他慵懒的嗓音里透着几分说不明的缱绻,举止又格外亲昵,让宋暖栀一时间不太适应。
沈宴却在此时主动熄了香炉里的调情香。
宋暖栀原本都做好准备了,一时搞不懂他什么意思。
她撑着床褥坐起来,满脸困惑地看他。
沈宴用被子裹住她,又去打开窗户通风。
他们所在的楼层高,不消片刻室内旖旎香甜的气味便散了。
窗户重新关上,窗帘闭合,沈宴折回来,高大的身影屹立在床边,影子恰好将床上的女孩罩住。
宋暖栀拢着被子,抬起尖尖的下巴看他。
他不会觉得她刚才那一笑太煞风景,扫了他的兴致吧?
宋暖栀正胡思乱想,沈宴坐在床沿,一手撑着床,再次倾身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