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很有投资眼光,能被他看上的,大都会有广阔的前景。
晏氏的生意在走下坡路,如今每一步都很谨慎,他们把沈宴当主心骨。
沈宴看晏老太太的面子,再加上他与晏颂自幼的交情,会出面点拨一二。
在沈宴看背调资料的时间里,晏颂招呼服务生准备宵夜。
他们兄弟几个还没吃饭,肚子早饿了。
聊完晏氏芯片的事,晏家其余兄弟离开后,沈宴同晏颂、晏朗两个兄弟还没走。
三人一起喝了点酒。
沈宴五岁失去父亲,母亲带走妹妹,留下他和沈寂跟着爷爷在沈家老宅长大。
晏家老太太常去沈家看望,有时嫌弃自己的哥哥粗心,不会照顾孩子,便把沈宴、沈寂兄弟两个接到晏家亲自照看。
沈宴幼年没少在晏家居住,和晏颂算是一起长大。
只剩他们三个,沈宴比刚才更随意。
他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修长白皙的指骨把玩着酒杯,抬眼睨向晏颂:“你早就打定主意要收购德锘,非让我过来,是做样子给你那群堂兄弟们看。”
被沈宴看穿,晏颂无奈哂笑:“我也是没办法,一旦收购德锘,未来晏氏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到芯片研发中去,叔伯们保守惯了,担心风险太大,晏氏承担不起,总是反对。你是我哥,又是投资界的标杆,今晚尊口一开,说德锘可投,我那些叔伯们才能心安。”
他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晏氏这些年本就是在强撑。可正是如此,我才更要尽快谋取出路。”
沈宴:“投资从来不是杜绝风险,而是管理风险,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