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根本没把她当做女儿,只当她是联姻的工具,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沈宴去向他提亲。
宋暖栀:“不用去了,我的婚事自己说了算。”
至于晏朗和赵姝曼,他们两个今后是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都跟她没有关系。
沈宴对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意外:“好。”
他也希望这段婚姻今后能少一些不相干之人的牵扯。
“那婚礼的事就找周教授和李教授商议,找个时间我们去安芩。”
他说的是宋暖栀的姥爷姥姥。
提到这个,宋暖栀不免有些紧张。
刚才姥爷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十分心虚。
她实在很难想象,两位老人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和他们的学生结婚了,会是什么反应。
姥爷姥姥都很疼爱她,但姥爷这个人其实很严厉,宋暖栀最怕在姥爷面前犯错。
他对自己的学生也是出了名的严格,宋暖栀见过很多学生在姥爷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
就连宋暖栀的父亲也对姥爷犯怵。
姥爷不同意父亲拿她的婚事与晏家联姻,每次提起都会把宋父骂得狗血淋头。
所以宋父一向是能躲则躲,多年来几乎和安芩那边少有往来。
沈宴算是难得的例外。
他成绩优异,而且是姥爷退休前的最后一届学生,意义不同。
所以姥爷每次看到沈宴都和颜悦色的,笑起来苍老的面上挤满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