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希澈说,难于登天。
恰好你正明媚,而我正自卑的不敢和你多说一句话。
陆希澈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少年了,他变了,不会再多笑,不会再去打球,不会再去奢求那些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知道的,常夏喜欢江槐,并不喜欢他。
所以,在这场骗局的最后,他等着她,她来了,他说:“愿你一辈子无忧无虑,欢喜永驻。”
暗恋原来是这般苦的,酸涩的像树上没熟透的梅子。
慵懒的阳光散发着阵阵倦意,那年十七岁的少年曾偷偷跟过常夏去办公室,在她离开后去她的作业本上笨拙的一遍一遍描绘着她的名字,那时的他天真的以为,刻下你的名字就能偷走余生。
泛黄的纸条,偷拍的照片,掉落的皮筋。
这些都在毕业以后被陆希澈写进了一个本子里。
想了想,还是决定写下来。
其实我不怎么擅长笔墨,那就有感而发好了。
我喜欢过你似乎是青春里最热烈的一件事,对于你的了解其实并不多,但我却沉迷在每一次对话与擦肩而过。
我看见过你喝一款橘子汽水,时不时叼着一颗阿尔卑斯棒棒糖,知道你的论坛账号没敢加你。
你爱穿白鞋,爱在左手腕带手表,爱扎高马尾,永远活力四射。
每次公告栏上都有你光荣的成绩,那是我触不可及的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