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脱口而出:“怎么了?”
江槐清咳几声,程嘉然嘻嘻一笑道:“其实没什么,就是刚才阿槐说他在看你。”
江槐:“”
“阿槐在看谁?看常夏啊,那再正常不过了。”祁温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非得插上一句才心安。
“什么意思?”程嘉然像是听到了惊天大秘密。
“哎哎哎。”江槐制止住他们,耳根子熟成一片。
常夏愣在原地,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现了问题。祁温言说,江槐看她,再正常不过了。
一时之间,常夏的脑子糊成浆,怕深入去想就会得到自己期待已久的答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祁温言和江槐做了这么久的同桌,多多少少能看出点什么。
江槐心思细腻,这是他的私事,祁温言和程嘉然适可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把他们打发走,然后面红耳赤的看着常夏,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常夏平复下心情,却很难不胡思乱想,她追逐了快两个学期的明月好像看到尽头了。
她从前也不是没有被人起哄过但这次不一样,面对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真的会手无足措,尽管她的内心再强大,也仍然会临门退缩。
不过,这次,她不想逃了。此刻的勇气只有一瞬间,常夏放开来问江槐:“江槐,你你有喜欢的人吗?”
少年定住,这完全在他所想的意料之外。如果他说有,她追问到底,自己今天下午的计划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果他说没有,那就是违背了自己的本心。
既然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江槐只好含糊道:“远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