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肉眼可见的茂密柔顺,常夏没想到他会顺着自己的意思回话,她努力镇定的憋住笑,又假装的再瞧了眼,才干巴巴道:“我好像看错了。’
这个回答在江槐的意料之内,他点头,仍是满脸笑意:“那就继续吧。”
“嗯。”
接连着好几天,江槐都抽出时间帮她补习。刚好五一劳动节假期,他们都约定在咖啡厅,江槐会给她布置习题,常夏渐入佳境。
她脑瓜子聪明,只需要别人稍微一指点就能看透每道大题所考察的知识点。
常夏本来还怕江槐帮自己补习会耽误他的复习进程,谁知,时间管理大师江槐在她做题时就刷其他题,要讲题时绝不一心二用,讲得清晰有理,常夏听一遍就懂。
江槐能担得起年级第一这个称号,无疑于严于律己。
他强大且恣意,像阵夏天的风横冲直撞的闯入她的世界里。
南华大学,她一定要和他一起上。
五月上旬,三模过后,常夏的数学成绩提高了20多分,这次创新高,考了个136分。
段柔知道后,成了个哑巴。
“逆天啊!你怎么做到的?”祁温言死缠烂打的追问常夏。
江槐直接替她说道:“我指点了点,是她聪明。”
祁温言大喊大叫:“好啊阿槐,重色轻友!也不见你指点指点我!”
江槐说:“你不是有段柔吗?”
祁温言说:“这性质不一样好吗?”
江槐无言以对。
祁温言话是这样说,但这次三模他和段柔跃进了年级前五十,如果高考也保持现有水平往上进,被重点大学录取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