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真的像她之前所想,江槐嫌糖太多,把她送出去的转手请人吃了吧。
江槐喝了口水,淡淡道:“你还挺关注我的啊。”
祁温言摆手说道:“哪里的话,是她们太张扬了,我想装作看不见都难。”
程嘉然对于江槐天天走桃花运这事笑得直不起腰来。“既然这样,我现在有点低血糖,你不吃给我。”他摊开手,向江槐索要。
江槐反手给了块巧克力给他。
程嘉然挑眉,意外的看着他:“这么护这根棒棒糖?”
江槐不可置否:“人家给了我就归我,哪有拱手让出的道理。”他的语气里带点傲娇,拿过棒棒糖就往书包里一扔,还哼着小调儿,在无形中宣誓着主权。
你听听,这像什么话!上几次程嘉然都没见他这么珍惜过。
其实江槐对这根棒棒糖更多的是好奇。究竟是谁三番两次的给他同款原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而且从来没有留过名字。
这个女生很例外,好像只是单纯的请他吃糖而已。
“好好好,你的,你的。”祁温言不争不抢,他拿起桌上的士力架,还故意在程嘉然眼前犯贱的晃了几圈。“反正我有段柔的爱心零食。”
段柔在前面笑出了声。
只有程嘉然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程嘉然:“”
“怎么,夏夏你很热吗?”段柔侧头,发现她正低眸,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在回味什么。
常夏“啊”了一声,抬手覆上脸,烫的要死。
“嗯有点,过一会儿就好了。‘常夏说。
几秒后,她觉得头顶有片刻凉风吹过。她抬头,发现江槐走去前面开了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