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祁温言哼笑,“我们的故事可没有尽头呀。”
是了,在这种心比天高的年纪,是看不见尽头的。
“或许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老了,但心性仍存有当年的少年气,那么就祝愿我们到老也要坐着轮椅轻拂沙滩,带着假牙也要追逐打闹,欢声笑语。”江槐的声音本就有股向上的少年朝气,说出来的话语总是让人心之向往。
程嘉然双手抱臂,笑问:“然后呢?”
“然后呢。”常夏走上前一步,有感而发:“我们等待着凌晨五点半的日出,等待着早餐店热气腾腾的包子,等待着准备去上学的孩子,告诉他们青春只有一次,要好好珍惜。”她说着说着,鼻尖一酸,抽泣了一下。
“所以啊。”程嘉然叹息,“青春里究竟有没有遗憾?”
遗憾是肯定会有的,但因人而异,所以到现在也没有人给出一个准确答案。
“遗憾这种东西我不敢轻易下定论,而后不后悔这种东西我却可以亲自握在手中。”江槐说。
祁温言和段柔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看你这语气,好像真要做什么大事。”程嘉然扬起眉毛。
江槐说:“当然咯。”最后一个音节拖得老长,少年望着常夏,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于是,比海浪还汹涌的声音出现了。
他靠近她,忽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去住中心地带,而选择了这条乌衣巷?”
这个问题问的常夏有点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