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写吧。”江槐轻声说。
常夏长大嘴巴,受宠若惊的接过,说了句谢谢。
祁温言:“”
“你的手僵在半空中干什么?”段柔多嘴一问,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患者。
祁温言挑眉,干笑两声:“哈哈,这风的手感蛮好的。”
得了,已确诊。
常夏思虑了一小会儿,就下笔如有神。
“披星戴月走过的路,一定会繁花满地。”
江槐斜眼一看,赞扬道:“不错啊。”
常夏微微一笑,把笔递还给江槐。她看着他的校服衣角,近距离的嗅到熟悉的橘子香味。“你呢,打算写什么?”
她没有看他脸上的神情,但从少年的声音里可以听出,江槐是笑着的。
“我有没有和你提过,我这个人其实挺狂的。”
常夏被一股无名力量吸引,愕然抬眸。
“靠家境背景只能风光一时,我不喜欢这样。我要学业有成,以后娶到心爱的女孩才能风光一世。”江槐看着她的侧颜,继续道,“我要的就是风光一世。”
广播里播放的音乐鼓点正好卡上她心跳的节奏,常夏倦了倦手指,只觉得身体好像被人掏空,有大量热烈的气息无形的灌入她的五脏六腑。
音乐切换,心跳声却单曲循环。
“所以,我打算只写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