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一怔:“你崴到脚了?是不是右脚?”
叶穗看她脸上的神情出现了焦虑。她今天上午就和常光旻说好下午来接常夏放学,他说好了之后,还说今晚留在他们家吃顿饭,叶穗也答应了。
现在突然出了意外,她实在没有想到。
而常夏,她是清楚的知道常光旻的右脚有旧伤,是两年前的一个工地考察,一根钢管恰好没有绑紧松了,从高空中掉落。常光旻的身体躲开了,右脚却来不及往外迈。这场小型事故导致他右脚脚骨断裂,在家休养了大半年。
“是右脚,但。”常光旻还没说完,常夏就焦急的打断他说:“哪个医院,地址发给我。”她不给常光旻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转头和叶穗说:“抱歉啊穗穗,我要去一趟医院,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
叶穗摆摆手:“吃饭是小事,我陪你一起去。”
“好。”
市中心医院离南榆七中不算很远,为了节约时间,常夏叫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十分钟后抵达,付了车费就急匆匆的赶上了四楼。
四楼很大,是肿瘤科,心脏科和骨科的专属门诊和病房。常夏和叶穗绕了快五分钟还没有抵达常光旻在微信上说的c区。
“我靠,陆希澈,你想烫死我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生,长的干干净净,说话声音却像老大粗似的。
而另一个穿着单薄黑衣的男生撇了他一眼,平静道:“我没叫你现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