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成绩出来之后,祁温言的努力没有被辜负,甚至被吴熙汀表扬了好几次。
“很快的,时间不等人。”江槐在说这话时,手上拿着的笔还在不停的滑动纸张。
论努力,还是江槐更胜一筹。明明都已经站在顶峰上的人了,还要继续往上爬,好像有什么在激励着他,停下来就会失去什么似的。
“哎,说个题外话。”程嘉然突然冒出一句,他先看了看江槐,劝他道:“你也别写了,听我说话,你看人家常夏都在看着我。”
莫名被点到名的常夏一愣,心说:我刚刚在盯着你那边思考着黑板上的数学题。
江槐闻言一笑,放下笔挑了挑眉,不由自主了回头看了眼常夏。好巧不巧,常夏也看着他。
程嘉然忍无可忍:“看我啊,你们眼神拉丝是什么意思?”
常夏:“。”
江槐:“。”
段柔打了哈欠:“说啊说啊,别像某人一样吊人胃口。”
一听这话祁温言就瞬间弹了起来,哪还有一点累的痕迹。不过他这次放聪明了,留着点力气,懒得和她拌嘴。
程嘉然问道:“你们见过雪吗?”
除了常夏,其余三人皆摇头。
“我从小就在南方长大,压根没去过北方一次。”段柔说。
“我也是。”江槐和祁温言同时说道。
“我倒是和你们不一样,我从小到大都在北方生活,来南方也是因为爸爸工作的调动。”常夏说,“所以,我冬天经常能见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