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工作?”常夏怎么看陆希澈都不像是那种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装的?
段柔摆摆手:“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酒吧那种地方挺危险的,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以身涉险。”后面常夏没问,她也不再多说。
陆希澈以肚子疼去了趟厕所所以晚回来的理由躲过老师的责骂,周存青看透了他骗人的招数。
“真是肚子疼去厕所了?我不信。”
陆希澈平静道:“真的是肚子疼。”
“你是不是去理科部了。”周存青追问。
陆希澈看了他一眼:“不是,你别问了,问了我也不说。”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到一半,祁温言就转头对他们说:“今晚晚自习都给我留下来,有大事要偷偷干。”
“什么事啊?”段柔最烦他吊胃口。
祁温言一脸狡猾:“哎呀,你留下来就知道了。阿槐都留下来,你们没理由不留吧。”
“拿江槐威胁我们?”段柔冷笑一声,但还是妥协了。
祁温言看向常夏:“你呢,留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