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愣在原地干什么?”
“夏夏?”
常夏恨不得将段柔的嘴封死。
“嘘!别说话!”她跟做了亏心事一样,梗着脖子快速坐下来。
段柔还真没见过常夏还有这一面。“你在干什么?被人追杀了?害怕成这样,像不像话?”
只有常夏心里清楚,这不是害怕而是紧张,紧张江槐会发现自己,毕竟,暗恋这种事她第一次干,没什么经验,像老鼠遇到猫落荒而逃,又渴望拿到猫身旁的奶酪。
“对对对,我身后有鬼在追我。”常夏胡言乱语一通,换来了段柔一双快翻上天的白眼。
“大白天的说什么瘆人的话!”段柔无语。
“拜托,祖宗,咱们小声讨论,小声讨论。”常夏祈求。
就段柔这控制不好的音量,没准下一秒江槐听见过来和她们打招呼。
要是对面这个人换成祁温言,或许他们就要在图书馆打闹起来了……段柔懒得理她这一奇怪的举动,只淡淡的送常夏四个字:“神经兮兮。”
后面的一个小时里,常夏时不时抬头看看江槐在做什么。
这人一旦专注做一件事就不会分心,她观察他写字的力度,一笔一划都铿锵有力,常夏笑了笑,又低下头拿段柔的身躯挡着自己,以免被发现。
段柔总算解决完整一面的物理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常夏用手指敲着桌子,放低声音问:“你一会儿去哪?”
段柔轻哼一声:“去篮球场给祁温言送午餐。”
常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次?”
“去篮球场给祁温言送午餐。”
“你们不是死对头吗?怎么……。”常夏好半天都憋不出下一句,段柔打断了她,“昨天我和祁温言打赌,赌江槐今天会不会去篮球场打球,我赌会,他赌不会,我赌输了,他让我今天顺便给他带个午餐。”段柔低骂了几句,“也不知道是不是祁温言联合江槐一起来骗我的。”
常夏咽了咽口水,很想和她说,你再说大点声江槐就能听见你在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