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学校里出来,看见有人在雨中跑步,很滑稽,想着跟上去看看,问问要不要同撑一把伞。”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恰巧被他撞见了。
“没想到是你,常夏。”江槐又喊了她的名字。“走吧。”
这人说话的间隙短暂,一点儿反应时间都不给她。
常夏像条小尾巴跟在他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快要落下时他的步伐便放缓慢了许多。
从旁人的视角来看,江槐撑的伞何止是歪了一点,他简直淋了大半个身体。
“你不知道今天会下雨?”他忽然问。
常夏干笑两声,她总不能说其实自己知道,但不相信会下雨的话吧。
她为难的看了他几眼,说:“知道又不知道。”
江槐:“……你真有趣。”
常夏内心窃喜,从目前来看,这种相处方式倒是很顺她心意。
因着雨势太大,况且只有一把小伞,怕是还没走到乌衣巷,两人双双变成落汤鸡,迫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好找了个屋檐避避雨。
江槐收起伞,往一旁甩了甩上面沾着的雨水。
常夏看着他在雨幕中隐隐约约的侧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却很好看。
“淋了雨还那么高兴?”江槐挑眉问。
常夏收敛起笑容,做贼心虚,为了缓解尴尬的氛围,她似是开玩笑的语气说:“能和南榆校草同撑一把伞,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