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常夏肯定的回应,江槐才说:“吃个早餐很快的,不耽误你学习的时间。”
嗯?什么意思?江槐以为她是为了早去学校吗?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常夏就顺着他给的台阶下,兀自点点头,跟紧在少年身后。
夏天的风跟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橘子味道浑然一体,宛如热烈的沙漠之风带着一丝甜意扑面而来,缠绕在空气中,带动着每一个嗅觉细胞,令人无法抗拒。
常夏不敢跟他走的太近,但江槐一用余光瞟到她没跟上就会停下来等等她。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要疏远我?”江槐一笑起来,那股少年感满的都快要溢出来。“那天故意用纸飞机扔我时,你可是眼里有光啊。”这点细节都被他捕捉到。
常夏有成千上万个借口:“没睡醒,怕双眼一黑撞你去十米开外。”
这回到江槐愣住了,常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这个夸张用语有些尴尬。
“那个……我开玩笑的。”她慌张的解释,换来的却是江槐的一句:“困了我给你靠着。”
常夏自认为自己的心跳如同雷雨中疾驰的马匹,她的神经极度敏感,仿佛要被紧张的情绪吞噬。但她表面上风平浪静,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少女眼神不定,移开话题:“我们去吃什么?”
江槐果然被她牵着鼻子跑:“桂林米线,加辣不加葱。”
常夏终于找到一个和她一样不爱吃香葱的人。她前几天去了一次学校饭堂,大老远就看见余晓远在汤粉里勺了俩大坨香葱,坐下后吃的津津有味。常夏看得双眉皱紧,没敢上前搭话,怕余晓远一开口满嘴的香葱味就直窜入她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