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差不多把他各方各面在脑海里描绘了一遍才回过神来弯腰捡起那架轻飘飘的纸飞机。
她并没有走过去还回给他,而是捏在手里朝他重新飞去。
一阵风吹过,纸飞机偏离了轨迹又恰恰好砸中了少年的胸口。
常夏扑哧一笑,江槐抬眼,细碎金光映在她的脸庞上,一双杏眼好似装满了盈盈秋水,长睫忽闪几下就能激起阵阵涟漪。
鹅蛋脸,大眼睛,小嘴唇,高马尾,皮肤白的发光。
江槐一旁的祁温言双眼放大,笑着撞上江槐的手肘。“我靠,南榆七中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妹子啦?”
常夏抿唇不语,她用手拴紧书包带,看了他们几眼就绕开他们走去尽头的教师办公室。
其间,祁温言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
江槐和程嘉然睨了他一眼,两人相当有默契的同时抬手打他的后脑勺。江槐笑道:“祁温言,你好意思么?”
祁温言摸了摸刚刚被打的地方,指责江槐道:“阿槐!你下手也不用这么重吧!把我脑震荡都打出来了。”
江槐:“……。”
程嘉然上前一步搂过他俩的肩,江槐比他们两个还高出一点,所以程嘉然的姿势有些怪异。
“别在这逗留了,咱去我家附近新开的烧烤店尝尝怎么样?”程嘉然问道。
江槐不说话就表示同意,而祁温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俊俏的面容上全是坏心思。“谁请?”
程嘉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阿槐。”
受宠若惊的江槐笑着踹了他小腿一脚,他抓了一把头发,视线却若有似无的驻留在方才少女背影消失的教师办公室门口。
他随意说道:“我请就我请。”